“不过……”
姜窈一边把脉,一边听他说。
李荀继续说道:“不过,这些日子他晚上似乎睡得极少,我瞧着有时候只能安睡不过两个时辰。”
靠在床上的少年依旧沉默不语,仿佛二人谈论的事情与他毫无关联。
姜窈的手指从少年手腕处收回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气血少,心思重,所以睡得自然也少,可以引导他适当走动,每日这样拘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李荀点头应下,姜窈环顾四周,发觉自从她进来便未见到郑舒墨和越峰的身影。
李荀注意到她的目光,主动说道:“大公子近日有些不适,便暂时没有过来,他嘱咐李某在此,如果有需要,女公子对在下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姜窈想到前几次见到他,脸色似乎是越来越差,加上那日替他诊脉时,却是胎疾,可见是从母亲腹中带来的病,应该是怀胎时候,母亲曾受过惊吓导致伤胎破血,显然将他生下来其母亲也是九死一生。
此病虽然凶险,但若出生时候发现尽早调理几年,倒也未必治不好。
但错过时机,这病便如同附骨之毒,一年重过一年,加上他的脉象看来,又似乎不止胎疾这么简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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