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羽的伤,她再三检查过,并不伤及根本,虽然悬着的心放下不少,但若非自己亲自照应,总觉得有些不放心。
姜窈心下明了,因为前世,只有他是对自己抱有最多善意的人,也是唯一能提醒她前世并非荒诞的一场噩梦,而是真实存在过。
至于郑舒墨,他今生与前世印象中简直背道而驰,因此被忽略不计。
刚走向马车,她余光便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院外一闪而过,她与慕青对视一眼却并不发作。
那人影在马车渐渐走远后,才从阴暗处走出,脸上是怨毒的记恨。
她趁着无人,饶开护卫把守的佛堂,闪身入内。
室内昏暗,赵悦榕正独自跪坐在观音前的蒲团上抄经,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,看了来人一眼。
那人压低声音,“夫人……”
赵悦榕似乎并不意外曹氏的到来,她抬起眸子,保养得宜的脸上神色不变,“事办得如何了?”
曹氏道:“奴婢已经办妥了,保证她休想安稳嫁入郑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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