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祁目光一紧,脸上笑意微凝,随即又展开:“自然。”
郑舒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司徒祁身后的屏风上,屏风后一道人影快速闪过。
郑舒墨却视若未见,朝着司徒祁一礼,“天色已晚,臣告退。”
天色逐渐擦黑,室内烛火次第燃起。
屏风后的人缓缓走了出来,低声道:“殿下,此人不可不防。”
司徒祁回眸睇向他,“先生,何出此言?”
罗楚自从跟随司徒祁,成为他座下门客后,向来知无不言。今日回话时,却斟酌了几分,才说道:“刚刚殿下与他下棋,臣在屏风后瞧着,此人心思定然不简单。与您下棋,落子如此机巧,显然有意为之,三局两胜,让您赢得不轻松,却也不会觉得无味。”
“而且,属下瞧着他这身形,与那日接应姜女公子之人颇有相似。”
司徒祁闻言,眸光沉了沉,回忆起郑舒墨病骨支离的样子,说道:“先生多虑了,此人那副样子,早年间林太医在世时候便已经断言其活不过二十五岁,今日瞧着也不像是长寿之相,不足为惧。”
司徒祁其实并未将心中所想说出,他的梦里郑舒墨此人后来甚至成为叛军之首。
只不过,他向来多疑,即使与心腹之人说话也常常说一半藏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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