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贡院里点点烛光,如繁星落地。
谢青山写完第七篇,已是子时。他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,吃了块胡氏烙的饼,喝了口水,又检查了一遍所有文章,确认无误,这才和衣躺下。
木板床硬得硌人,但他太累了,很快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继续。第一场要考三日,今日和明日都是完善、誊抄。
谢青山不急不躁,一字一句地斟酌,一笔一划地誊写。字要工整,卷要洁净,这是宋先生反复强调的。
第三天傍晚,第一场交卷。谢青山走出号舍时,觉得腿都软了。三天没好好活动,浑身僵硬。
广场上,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小声议论题目。谢青山看见了林文柏,脸色不太好。
“林师兄,怎么了?”
“第五篇……‘天命之谓性’,我破题没破好。”林文柏叹气,“怕是悬了。”
周明轩也走过来,眼圈发黑:“我第三篇写偏了,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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