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一愣: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
“你的七篇八股,篇篇破题精准,阐发透彻,格式严谨,无一字多余。别说秀才,便是许多举人,也写不到这个水准。”
宋先生顿了顿,“那五道策问……‘论漕运’一篇,数据详实,建议可行;‘论边防’一篇,既有历史纵深,又有现实考量;‘论赋税’一篇,直指本朝赋役弊端,提出的‘一条鞭法’雏形……虽还有些理想化,但已远超同龄人,甚至许多为官者也未必有这般见识。”
谢青山心跳加速。先生这是在夸他?可语气为何如此沉重?
“先生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宋先生抬手制止,“你的诗赋虽非所长,但也中规中矩。最重要的是,你三场文章,风格统一,字迹工整,卷面洁净,这在九日鏖战中极难做到。这说明你心性沉稳,不为外物所动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谢青山:“青山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谢青山沉默。
“这意味着,以你的文章水准,中举毫无悬念。”宋先生转过身,目光如炬,“甚至……名次不会低。前十?前五?都有可能。”
这该是喜讯,可宋先生脸上无半分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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