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说,降价不行,咱们编一个费工费力,降价就亏了。你二叔这两天正为这事发愁,想去府城找周老板谈谈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许二壮的声音:“娘!嫂子!我回来了!”
许二壮风尘仆仆地进门,脸色不太好。看见谢青山醒了,强打起精神:“承宗醒了?好些没?”
“好多了。二叔,府城那边……”
许二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灌了一大碗水,这才说:“周老板说了,不是他不想收咱们的货,是实在卖不动。现在市面上仿的太多了,一个‘松鹤延年’,咱们卖二两银子,仿的只卖八百文。那些大户人家也不傻,看着样子差不多,都买便宜的。”
胡氏从灶间出来,听到这话,也愁了:“那……那可咋办?”
“周老板给指了条路,”许二壮说,“要么咱们降价,降到跟仿品差不多,他还能帮着卖。要么……咱们得弄点新花样,让仿的跟不上。”
“降价不行,”许大仓拄着拐杖进来,“咱们一个摆件,光材料就要两三百文,工钱更不用说。降到八百文,连本都保不住。”
“那只能想新花样了。”李芝芝说。
一家人沉默。新花样哪是那么容易想的?谢青山之前设计的生肖、吉祥图案,已经被人抄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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