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终于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李芝芝扶着她,自己也泪流满面。许大仓拄着拐杖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谢青山看着二叔消失的方向,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,这两个月,对这个家来说,将是漫长的煎熬。
回到家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少了许二壮爽朗的笑声和忙碌的身影,整个家都显得冷清。
胡氏打起精神:“都别愣着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二壮是去服役,不是去送死,咱们在家好好的,别让他操心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接下来的日子,每个人都心事重重。
许大仓的腿好得差不多了,开始试着进山。
虽然打不了猎,但能下套子抓兔子,还能采些山货。
胡氏和李芝芝继续编芦苇,只是话少了,笑容也少了。
谢青山更加用功读书。他知道,只有自己出息了,这个家才能真正好起来,二叔才不用再去干苦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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