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递给宋先生。宋先生看完,点点头:“尚可。但‘官营民营并举’一句,太过理想。你可知为何历代皆行专卖?”
“学生不知。”
“因为盐铁之利太大,若放给民间,必生豪强,威胁朝廷。”宋先生看着他,“治国不是做文章,要考虑实际。你这策论,书生之见。”
谢青山脸一红:“学生受教。”
“但能想到这一层,已属不易。”宋先生难得地补了一句,“继续努力。”
午后是习字时间。每人五十页纸,要求字字端正。
谢青山手小,握笔不稳,起初写得极慢。但他不着急,一笔一划,稳扎稳打。一个月下来,竟也渐渐有了模样。
林文柏几个却叫苦连天。他们年纪大些,手腕已经定型,要改字迹更难。每天写完五十页,手都抬不起来。
“谢师弟,你手不酸吗?”周明轩揉着手腕问。
“酸,但习惯了就好。”谢青山笑笑,“先生说得对,乡试一场要写上万字,现在不练,考场怎么写?”
“可你也太拼了……”林文柏叹气,“每日读史两个时辰,策论一篇,习字五十页,还要温经……你不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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