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一个汉子走过来:“大人,我来。”
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大家又干起来,没人再抱怨。
谢青山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,但他不吭声,继续干。
胡氏看见了,心疼得直掉眼泪,但也没拦,她知道,孙子这是在争一口气。
这天晚上,谢青山回到家,手上包着布。
胡氏给他上药,动作轻柔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胡氏叹气,“你是县令,指挥就行了,何必亲自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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