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知道,再说无益,只会激化矛盾。他深吸一口气:“下官遵命。”
刘知府满意地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来,喝酒。”
接下来的宴席,索然无味。谢青山勉强应付,心里却在盘算对策。
宴席结束,已是戌时。各知县告辞离去。
谢青山正要走,刘知府叫住他:“谢知县留步。”
“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刘知府屏退左右,花厅里只剩两人。
“谢青山,”刘知府不再客套,直呼其名,“本官知道你是状元,有才。但你要明白,官场不是考场,不是有才就能行得通的。”
“下官愚钝,请大人明示。”
“陈侍郎对你很不满。”刘知府盯着他,“你在山阳做的这些事,看似利民,实则坏了规矩。修渠、办学、开盐井……你让其他县怎么看?让朝廷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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