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吏部?”刘知府凑近,压低声音,“陈侍郎就是吏部侍郎!你说,他会不会核准?”
谢青山握紧拳头。
“谢青山,本官给你指条明路。”刘知府坐回椅子,“你在山阳做的这些,本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每年向府衙上缴五千两‘管理费’。第二,盐井的利润,分七成给府衙。”
赤裸裸的勒索。
谢青山看着刘知府那张道貌岸然的脸,忽然觉得恶心。
“大人,”他缓缓道,“山阳县去年全年赋税,不过三千两。五千两管理费,从何而来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刘知府不耐烦,“你是状元,总有办法。”
“至于盐井,”谢青山继续道,“刚刚出盐,本钱还没收回,何来利润?”
“少跟本官哭穷!”刘知府拍案,“你从老家带来的那些货,卖了多少?几百两得有吧。你二叔许二壮偷摸做的生意,赚了多少?本官都清楚!”
原来,早就调查过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