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远苦笑:“可不是?连两个月都没撑到。说是心悸猝死,哪来的心悸?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福王倒是演得一手好戏。”谢青山淡淡道,“‘悲痛欲绝’?他怕是梦里都要笑醒。”
“现在京城都在传,说福王要‘为侄守孝三月’,以示叔侄情深。”赵文远摇头,“虚伪至极。”
谢青山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内的暖意。
“守孝三月……那就是四月登基。”他计算着,“四月登基,五月稳定朝局,六月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。
赵文远疑惑:“六月怎么了?”
“六月,就该收拾不听话的人了。”谢青山转身,眼中寒光一闪,“比如我,比如凉州。”
书房内一时寂静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二月、三月、四月。
果然如谢青山所料,福王悲痛地为侄儿守了三个月的孝,期间勉为其难地以摄政王身份处理朝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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