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”一声,跪了下去。
“承宗!”李芝芝惊呼。
谢青山却已俯身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直起身,声音清晰而坚定:
“不肖子孙许承宗,今日在此,禀告列位长辈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泪光闪动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:
“七年前,我随娘亲来到许家,那时我三岁,是个拖油瓶。是爷爷奶奶不嫌弃,收留我们母子。是爹和二叔,把打猎挣来的钱省下来,供我读书识字。”
“我记得,爷爷常把我抱在膝头,说‘咱们承宗将来一定有出息’。我记得,我四岁半中秀才时,爷爷笑得比我还开心,逢人就说‘我孙子是文曲星下凡’。”
“我记得,爹为了给我凑科举费用,进山打猎摔断了腿。我记得,二叔为了给我买书,把最心爱的猎弓都卖了。”
说到这里,谢青山的声音有些哽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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