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这一去,家里就拜托您了。”他郑重道,“万一……万一我回不来……”
“胡说!”许大仓打断他,“你一定能回来。”
这个沉默的汉子,难得说这么多话:“承宗,你是干大事的人。爹没本事,帮不上你什么忙。但爹知道,你做的都是对的。迁坟,接你爷爷和你生父回来,这是孝道,是大义。你放心去,家里有我。”
谢青山眼眶发热,重重点头。
父子俩站在院里,看着满天星斗,许久无言。
夜深了,谢青山回到房间,却见李芝芝在等他。
“娘,你怎么还没睡?”
李芝芝拿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玉佩很普通,成色一般,雕刻着简单的云纹。
“这是你生父留下的,”李芝芝轻声道,“他生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这块玉佩,一直贴身戴着。后来……后来他走了,我就收起来了。”
她把玉佩塞到谢青山手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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