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谢青山的乡试老师,学问渊博,治学严谨,对谢青山有知遇之恩。
当年谢青山拜师时,宋先生见他真有才学,破例收了这个四岁的孩童。三年教导,倾囊相授,毫无保留。
谢青山能七岁半中解元,宋先生功不可没。
“宋先生身体如何?”谢青山问。
“身体倒还硬朗,就是心情郁结。”赵文远叹道,“有一次我去看他,他正在院里独自下棋,见我来了,苦笑着说:‘文远啊,你看这棋盘,黑白分明。可这世道,却是黑白颠倒,忠奸不分。’”
谢青山沉默良久。
宴席散后,他独自回到书房,坐在灯下,久久不能平静。
赵家来了,陈夫子来了,这些都是喜事。
但宋先生还在老家受苦。
那个清高孤傲,宁折不弯的读书人,那个把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挂在嘴边的先生,如今却在为生计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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