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差打马而去,留下村民们在村口哭嚎。
谢青山坐在马车里,透过车帘缝隙看着这一幕,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许二壮也看见了,气得脸色发青:“这帮狗官!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!”
王虎策马过来,低声道:“大人,要不要……”
谢青山摇头: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他何尝不想管?可他现在是卧病在床的凉州同知,是伪装成商人的谢青山。
一旦暴露身份,别说迁坟,恐怕连江宁都到不了。
车队默默绕过村子,继续前行。
许二壮闷闷不乐,许久才叹道:“承宗,看到这些,我就想起咱们凉州。要是没你去修渠引水,没你搞那个储备库制度,凉州的百姓,恐怕也是这样。”
谢青山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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