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远斋在巷子深处,门楣上的匾额已经褪色,“静远”二字依稀可辨。大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清冷的气息。
谢青山抬手轻叩门环。
许久,门内传来脚步声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打开门,疑惑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找谁?”
这少年眉眼间有几分宋先生的影子,应该是先生的儿子宋知礼。
“请问宋清远先生在家吗?”谢青山拱手道,“学生谢青山,特来拜见。”
“谢青山?”宋知礼瞪大眼睛,仔细打量眼前这个比他矮半头的少年,“你……你是那个凉州同知谢青山?”
“正是。”
宋知礼连忙开门:“快请进!父亲在家!”
院子比三年前更显萧条。原本种满花草的花圃,如今只剩几株枯黄的杂草。
石桌上的棋盘落满灰尘,屋檐下挂着的竹风铃也不见了。
正屋里,宋清远先生正在伏案写字。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到谢青山时,手中的笔“啪嗒”掉在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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