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振武猛地睁开眼。天亮了。枣树上落了一只鸟,叫了两声,飞走了。
他坐了一夜,浑身僵硬。他站起来,走到月娘的墓前,站了很久。
“你放心。”他说,“孩子们有我。”
远处,太阳升起来了。
汴京,皇宫。
谢青山坐在御书房里,手里捏着山东来的急报,已经看了三遍。第一遍看的时候,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倒了。第二遍看的时候,他沉默了很久,一句话没说。第三遍看的时候,他把信放下,走到窗前。
信很长,把山东的事写得很细。月娘怎么被抓,怎么被逼,怎么从城墙上跳下来。杨振武怎么跪,怎么疯,怎么把教主捅了几十刀。最后教主咬舌自尽,临死前说了一句话。
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我王富贵只是运气不好,却不比他弱。”
王富贵。
谢青山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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