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杜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“如果一所学校教授数学和医学,你会反对吗?”
“当然不会,那都是知识。”
“那么,了解殖民者制定的法律,弄清他们的规则和漏洞,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们自己,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知识,另一种‘求知’吗?圣训说:‘求知是每个穆斯林男女的天职。’”
阿普杜拉环视众人。
“关键在于,我们是否能,同时教授他们伊斯兰教法的原则、我们的部落传统与智慧,让他们拥有判断和选择的基础,如果我们自己放弃了这个阵地,才是真正的失败。”
艾哈迈德长老若有所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应该拒绝新学校,而应该确保我们的声音在里面?”
“正是如此,我们可以提议在国立大学设立伊斯兰法学与习惯法的研究课程。”
“聘请像您这样熟知传统的长老,以及精通沙斐仪学派的学者去授课。让我们的青年,明白世界是如何运行,也要深知自己是从何而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