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舍不得...你跟儿子...!”
“先别说话,坚持住!”
老周的声音哽咽。一只手按着她冒血的伤口。
蒻溪的意识渐渐飘远,回到了和李胜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那时北京还叫北平,还没有解放,她还是一名懵懂的大三学生。被他骗到了屋里,一口流利的俄文,让她心生爱慕。
第一次被他拉手时的心慌,第一次偷亲他时的羞涩。一起做元宵,时的暧昧情景,他说会让她做一个最幸福的女人。
“胜利,照顾好儿子,好好活下去......。”
“爸爸,妈妈女儿不孝,可能没有办法给你们养老送终了!”
......
两名医生快步跑了过来,但蒻溪已经听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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