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提供的是公共服务,却完全绕开了政府的体系。这是一种非常含蓄,但潜在威胁更大的挑战。他在建立一套平行的、私人的福利和教化系统。”
“我们需要干预吗?”
港督开口问道。
“直接干预缺乏理由,他目前的一切行为都在法律边缘,甚至可以说填补了我们无力顾及的社会空白。”
辅政司沉思了一下,又开口说道。
“但必须予以关注和制衡。两件事:第一,让卫生署和教育署的人,‘不经意’地去看看他的那些诊所和课堂,检查一下是否符合最低标准,有没有雇佣无牌医师或教师。”
“第二,可以‘鼓励’一些我们认可的本土慈善团体,在他活跃的区域,开展类似但更‘规范’的服务。他不是要播种吗?那我们就让田里长出我们希望的庄稼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另外,以香港政府的名义,颁发一份嘉许状给‘曙光基金’,表彰其‘致力于社区福祉’。把他和他的基金,放到公众和法律的聚光灯下,有的时候,捧的高了,掉下来才会摔的更惨,荣誉也是一种束缚。”
几天后,卫生署的官员“例行巡查”了,深水埗一处刚刚改造完成的“诊所”,对消毒设备和药品存放提出了几点“改进建议”。
同时,一家与英资企业有联系的慈善会,宣布将在毗邻的区域开设新的识字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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