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了个巴子……”
独眼龙灌了口酒,把粗瓷碗往桌上一墩:“那姓林的团长,家里到底能给多少?别他娘磨磨唧唧拖个十天半月。”
下手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大当家的,打听清楚了,他爹林守业是浙省商会的人,在杭城、沪上都有铺子……至少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晃了晃。
“五千大洋?”
“五万!”
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瞪眼:“我操,五万?那咱们还在这儿喝马尿啃骨头?赶紧写信要钱啊。”
师爷摇头:“急不得。林家那老头子精明得很,得慢慢谈。”
“谈个屁。”
旁边一个刀疤脸土匪炮头(土匪里的红棍)猛地拍桌子:“要我说,赎金到手,直接做了他,省得留后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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