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清楚了,以自己这种个性和来自后世的价值观,早晚会和腐败且派系林立的白党高层发生剧烈冲突。
别的不说,就拿那个屡次挑衅、还要抢功劳的飞将军来说。
之前那一巴掌虽然解气,但那是私下里的冲突,顶多算是意气之争。
可林烽心里的算盘打得还要更远,这种坑害友军、贪生怕死的民族败类,如果不彻底把他踩死,留着过年吗?
但那毕竟是黄埔一期的天子门生,是那位的嫡系。
想要动他,甚至想要在未来的日子里,在白党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中保全自己,光靠手里的枪杆子还不够。
虽然他有系统在身,手握重兵,但目前的势力毕竟还太小,仅仅一个旅的兵力,还不足以让白党高层那些人投鼠忌器。
万一哪天上面看他不顺眼,随便扣个“不服从命令”或者“通敌”的帽子,都能让他喝一壶。
“在这个人治大于法治的民国,想要保护自己,除了枪杆子,还需要一层‘金身’。”
林烽眯起眼睛。
“那就是名声,是民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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