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逊大厦的阳台上,几个外国记者和外交官放下望远镜,彼此交换着眼神,摇了摇头。
“结束了。”一个约翰记者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,“旗帜倒下了,大夏人最后的抵抗象征……没了。那些霓虹飞机虽然全军覆没,但他们达到了目的。”
另一个白鹰商人耸耸肩:“这就是战争。意志终归抵不过钢铁和炸药。我想,闸北的陷落,只是时间问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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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闸北的鬼子阵地上。
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、歇斯底里的欢呼。
“板载!板载!”
“看到了吗?旗倒了,支那人的旗倒了。”
“胜利了,我们赢了。”
许多鬼子兵跳出战壕,挥舞着步枪和帽子,又跳又叫,脸上洋溢着扭曲的狂喜。
仿佛那面旗帜的倒下,就代表着整场战役、乃至整场战争的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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