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群衣衫褴褛、满身硝烟味的军官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张炳文。
这位东北汉子此刻眼圈通红,一进门,二话不说,对着林烽就是深深一鞠躬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林军长,救命之恩,同袍之义,我张炳文,代表全师剩下的三千八百名弟兄,谢过了。”
后面的魏震等人也跟着敬礼,神色肃穆。
“哎,这是干什么?”
林烽连忙上前扶起张炳文:
“老张,咱们是一起扛过枪、一起流过血的兄弟,这么客气就见外了。”
张炳文直起腰,却并没有顺势坐下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电报纸,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军座……不瞒您说,我们现在……已经是没娘的孩子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和悲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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