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娘颤巍巍地挤上前,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,扔进了募捐箱里。
“大娘,这使不得,这是您的念想啊。”女学生赶紧阻拦。
“拿着。”
老大娘抹了把眼泪,咬着牙说:
“我大儿子就是死在沪上的。
林将军替我儿子报了仇,抓了鬼子的大官,这簪子,算我给前线娃儿们买子弹的。”
紧接着,拉黄包车的苦力扔下了几把沾着汗水的铜板;西装革履的商人摘下了手腕上的金表;甚至连街边卖报的小童,也把今天赚的几个零钱全倒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西南大后方,春城。
一所由平津流亡师生临时组建的大学教室里,气氛庄严而肃穆。
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站在讲台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刚送到的报纸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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