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脚步声,从殿外传来。
朱樉来了。
他没穿朝服。
依然是那一身带着血腥气的陨铁重甲,甚至连面甲都没摘。
那杆方天画戟虽然解下来了,但腰间还挂着把绣春刀。
他一进殿。
原本还在哭嚎的御史们,声音顿时小了一半。
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。
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朱樉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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