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拿书,也没看宋濂。
而是拿着一把小刀,在桌子上刻着什么东西。
桌子上已经是坑坑洼洼,全是刀痕。
宋濂早就注意到了这个“刺头”。
这位当朝大儒,虽然也听说过秦王在漠北的那些“丰功伟绩”,但在他眼里,那不过是暴虐无道的杀戮。
是必须用圣人教化来洗涤的罪孽。
“秦王殿下。”
宋濂停下了讲课,板着脸走到了朱樉面前。
戒尺在桌子上重重一敲。
“啪!”
“老夫刚才讲的‘仁义礼智信’,不知殿下听进去了几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