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帐帘处传来。
朱樉走了进来,身上还穿着那件满是血污的鸳鸯战袄。
他没洗。
因为洗不干净。
既然洗不干净,那就让新的血盖上去。
“五百死囚,烂命一条。”
朱樉看着常遇春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俺带他们去前面顶着,只要俺不死,鞑子就别想跨过去一步。”
常遇春看着这个刚刚从斥候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少年皇子。
沉默了。
这是在赌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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