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的一众将领,也都低下了头,有的还在偷偷抹泪。
常遇春要是倒了。
这北伐的大军,就像是没了魂。
就在这时。
帐帘被掀开了。
朱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甲,一身便服,却依然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看着这一屋子的哭丧脸,他眉头微皱。
“嚎什么嚎?”
朱樉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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