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闻言,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。
他看着那一桌子精致细腻的菜肴。
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太精细了。
在漠北待了几个月,天天吃的不是硬得像石头的风干肉,就是还带着血丝的烤全羊。
甚至有时候为了赶路,直接就在马背上割一块生马肉塞嘴里,就着马血吞下去。
那种粗糙、血腥的味道,才让他觉得活着,觉得有力气。
现在看着这些烂如泥的红烧肉,白生生的鱼片。
他竟然觉得有些反胃。
“娘,这肉……太烂了。”
朱樉放下筷子,看着马皇后刚给他夹的一块红烧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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