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老板。
此刻正斜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只西域进贡的夜光杯,里面盛着猩红的葡萄酒。
满脸的肥肉因为安逸而泛着油光。
“诸位。”
汪老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,声音尖细,透着一股子傲慢。
“马上就要入冬了。”
“北方那些苦哈哈,要腌酸菜,要过冬。”
“我看,咱们这盐价,还能再往上提两成。”
坐在下手的一个胖盐商有些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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