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要长蘑菇了啊!”
钱半城坐在太师椅上。
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眼窝深陷,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神。
手里那串平时盘得油光发亮的金丝楠木手串,此刻黯淡无光。
“运?”
“往哪运?”
钱半城声音嘶哑,像是在磨砂纸:
“应天府那边,秦王布只卖三百文。”
“咱们光是把棉花运过去的船费,摊在每一匹布上都要五十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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