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虽然因为剧烈的孕吐而有些苍白。
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极其浓烈的母性光辉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外犹如魔神、此刻却傻得像头熊一样的丈夫。
极其温柔地笑了。
“媳妇……”
朱樉走到床边。
那庞大如山的身躯,极其委屈地缩成了一团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蹲在床榻下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伸出那双刚刚洗得干干净净、却依然布满了厚厚老茧的巨手。
停在徐妙云平坦的小腹上方。
仅仅只有半寸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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