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摩挲着那饱满的谷粒。
轻轻一用力。
咔嚓。
不堪重负的稻秆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朱标的声音都在哆嗦,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。
他转过头,看着跟在身后的几十个司农寺的老官员。
“称了吗?”
“实打实的亩产,到底是多少?!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司农寺卿,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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