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唏律律——!”
汗血宝马前蹄高高扬起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。
硬生生在那三千多名暴乱的工匠面前,犁出了一道三尺多深、长达十几丈的深沟!
狂暴的泥水飞溅了前排工匠一脸。
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歇斯底里、喊着要烧船的工匠们。
看着马背上那个像是一座肉山般的男人,感受着那股仿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威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手里的铁锤和斧头,变得无比沉重。
哪怕他们有三千人。
但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,却感觉自己像是一群待宰的鸡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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