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造出一艘五千料的深海战船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
“更何况,尖底船在大江大海中,重心不稳。”
“老臣打了一辈子仗,就没见过这种违背祖宗之法的怪船。”
李文忠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陛下,水战不同于陆战。”
“陈友谅当年的大船何等威风?还不是在鄱阳湖被咱们的小船火攻烧了个精光?”
老将们议论纷纷。
谁也不信那个只懂暴力杀戮的秦王,能懂什么水师建造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重脚步声从栈桥尽头传来。
朱樉穿着一身极其宽大的粗布短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