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眸子,扫过在场的三千多个工匠。
没有安抚。
没有讲道理。
只有最纯粹、最冰冷的杀戮意志。
“法不责众?”
“在大明,在俺这里,没有这四个字。”
朱樉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带着九幽地狱般的寒意。
“俺不懂怎么造船。”
“俺只知道,拿了老头子的钱,就得给俺干活。”
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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