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。
河边传来一阵马嘶声。
朱樉正蹲在河边,拿着把刷子,给他的乌云马洗澡。
那一身陨铁重甲已经脱下来了,扔在旁边的石头上,也是刚洗过的,黑得发亮。
他穿着身短打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。
一脸的惬意。
旁边还生着个小火堆,上面正烤着几只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野兔子。
看见常遇春来了,朱樉站起身,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。
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,要多憨厚有多憨厚,要多无辜有多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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