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禁,都禁不住。
甚至有人还故意用那种阴阳怪气的眼神,往太子朱标身上瞟。
仿佛在说:看吧,你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,完了。
太子朱标站在御阶之下。
他的身形,比往日消瘦了一大圈。
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上,此刻满是憔悴。
眼窝深陷,嘴唇苍白。
他死死地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,掌心一片血肉模糊。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的心,比这手还要疼一万倍。
“二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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