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。
“是不好闻。”
“那去洗澡吧,我这就差下人给夫君烧水。”
……
秦王府,深夜。
洗去一身血腥气之后,朱樉披了一件黑色的丝绸单衣在身。
后院的卧房里,灯火已经熄了。
徐妙云睡得很沉。
也许是这几个月来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结束了,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朱樉轻手轻脚地帮她掖好被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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