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“那可是咱们文人的祖传手艺。”
“他一个只会砍脑袋的,也配?”
说完。
胡惟庸放下酒杯,对着涂节招了招手。
涂节赶紧像狗一样凑了过去。
“丞相有何吩咐?”
胡惟庸压低了声音,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却怎么也藏不住:
“明天。”
“你去跟户部打个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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