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,会‘极其偶然’地,落在涂节大人的轿子里。”
“咱们就等着看明天早朝的好戏吧。”
“淮西勋贵这张网……”
“今晚过后,就要破个大洞了。”
……
深夜。
雨小了一些。
涂节坐着那一顶四人抬的官轿,摇摇晃晃地往家走。
他喝多了。
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西域舞姬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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