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抬的轿子?不想活了吗?!”
外面传来轿夫惶恐的声音:
“大人恕罪!大人恕罪!刚才路滑,小的没踩稳!”
涂节骂骂咧咧地揉着脑袋。
正要继续发火。
突然。
他的手在坐垫下面,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像是个信封?
“嗯?”
涂节借着轿子里昏暗的灯笼光,疑惑地拿起来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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