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惟庸在笑您。”
“说您是只会杀人的莽夫。”
“那个涂节,还说微臣是……捡破烂捡回来的叫花子。”
“哦?”
朱樉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骂就骂呗。”
“俺本来就是个莽夫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朱樉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渗人:
“你是不是叫花子,俺心里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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