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匕首在他指缝间翻飞,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。
他的嘴角挂着笑。
但这笑,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。
像是一条刚吐完信子的毒蛇,阴冷,黏湿。
指甲缝里,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那是刚才临走前,他亲手宰的一头野猪留下的。
……
在他旁边。
是更加沉默的朱棣。
曾经那个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的燕王,彻底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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