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病痨鬼。
贾诩。
这个名字,如今在应天府的某些阴暗角落里,已经能止小儿夜啼。
贾诩进殿,没有行跪拜大礼。
只是微微躬身,拱了拱手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。
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杀人如麻的大明开国皇帝,而是一个田间地头的老农。
这种平静,让朱元璋很不舒服。
甚至,有一丝本能的厌恶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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