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节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咱们可是至交啊,你何故冤枉我,致我于死地?”
胡惟庸老脸一白,不知道此贼今日抽的什么疯,明明昨日还在府内跪舔他。
今天竟然把自己给卖了?
胡惟庸一下给整不会了,只好先装无辜。
只见涂节指着胡惟庸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像是太监,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:
“你让我贪污军饷的时候,怎么不说至交?”
“你让我去陷害刘伯温,给刘大人下毒的时候,怎么不说至交?”
“你背着皇上,在家里私自接见北元使者,收了人家的一对白玉老虎的时候,怎么不说至交?!”
轰——!
这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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