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泥土的潮气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往日里车水马龙、门槛都要被踏破的韩国公府,也就是丞相李善长的宅子。
今晚却静得像座坟。
门口那两盏气派的大红灯笼,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像是两个垂死老人的眼珠子。
几个家丁缩在门房里,抱着胳膊打盹,连个鬼影都看不见。
没人来了。
胡惟庸的脑袋都在金銮殿上被捏爆了。
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,往淮西勋贵的领头羊这里凑?
那不是嫌命长吗?
但这应天府的官场,就像是那秦淮河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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