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这苍蝇嗡嗡叫,烦得很。”
“你说,他是想死呢,还是想死呢?”
朱棣没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从得胜钩上摘下了一杆通体漆黑的长槊。
那长槊足有丈八长。
槊锋在晨光下,闪烁着嗜血的寒芒。
“喂!”
朱樉终于正眼看了那副将一眼。
他骑在马上,身子前倾。
用那根牙签指了指副将的鼻子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